孔子之言,是有当年代、当背景的特色条件为他而背书的,我们看的时候就没有。我们看书时的大背景是共和国复兴时期,脑子里是毛邓马克思资本主义,再深入点社会资本主义或者资本社会主义都浮影在脑子里面,偏偏就是没有奴隶制封建制度改革时期的大时代背影,自然而然需要很多背书才能让人理解。甚至嘛……因为史册中开玩笑的写法也不算少,想准确扑捉到大背景又成了很难的学业了。
干巴巴地说很没意思,我不如上点干货吧。
就说“礼之道,和为贵。先王之道,斯为美。”
孔子若当面给咱们这个时代人讲,咱罢了第一反应应该是:
“什么玩意儿?啥为美?
礼之道和为贵说的倒简单易懂,但先生是不是说的有些太轻松了啊?您凭什么这么讲呢?”
孔子又说了:
“因为先王也曾以此为道,其结果很完美啊。”
咱这个时候还在想先王是什么物种的时候,古人已经明白了。
“哦!懂了,听说尧让位舜,舜让位禹,汤文武周和姜子牙老先生他们之间的关系都挺融洽的啊!难道这就先生您所说的和为贵吗?难道这就是先生所说的礼之道吗?哎呀呀的确如此呀!”
剩下的就只有孔子在一旁不停的点头了。
可咱就不一样了!史册最会开玩笑了。
本来好好的尧让舜舜让禹的传说,这种脍炙人口的阐让制学说看起来就像神话故事一般,虽然记载方式脱离了史学家笔墨的范畴,但故事却是很仁义很完美的。可是!为什么偏偏要让我们挖出来以正统史书风格记事的《竹书纪年》一书